我只是有一天,突然想起一些單純的事,
才發現原來我已經很久沒有那麼純粹的思考。
小時候騎腳踏車,雖然也討厭下雨,但只要把書包包好,書跟鉛筆盒不要濕掉就好,
雖然雨天雷殘的經驗也是有,但爬起來拍一拍(好吧也許會暗罵一聲shit)又可以繼續前進,
甚至還很蠢地仰起頭,覺得淋過雨臉好像會變比較光滑。
後來才知道雨天最好躲起來,因為空氣很髒雨很酸,
交通工具從腳踏車變成機車,一旦雷殘可能整個人會飛很遠,
還要想著妝會不會花掉、頭髮會不會亂掉、甚至擔心大雨會淋壞了新買的昂貴皮鞋。
長大之後,要考慮的事情變多了,看見世界的遼闊,也看見人心的複雜。
一直有人在耳邊提醒,要學會看人家臉色、要知道分寸、要懂得進退…,
可是學會了這些之後,我還可以是我嗎?
以下話題也許沒有太大相關,
但有一天早上起床,我突然想起當時擔上NEWS那種單純的心情,
那時候只是單純地上網找他們的影片,被團員互相吐槽逗得樂不可支,
每次上節目的畫面都要看好幾次、每次PV O.A.總是期待萬分、
認真地看雜誌訪談,每個細節都值得倒帶回味,並深深地被團員的羈絆感動著。
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看的東西越來越多,
來自其他人的耳語躲都躲不掉,自己去踩雷又默默的生氣,
老是關注一些不是重點的瑣事,甚至雞婆地擔心起他們的未來…
我已經快要忘記,當初那種傻傻擔上的感覺。
活在自己的世界,很蠢嗎?
大人們總是要小孩子一定要聰明,
可是不是太聰明之後,反而會流失了原有的單純?
阿龜有一次說,我很愛擅自揣測別人的想法,
且幾乎都是負面的,把人家想得很壞。
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在逐漸變得聰明且不單純的路上,
經驗法則告訴我這是一種自我保護,
這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種被害妄想症?
我從來不發夢,因為不覺得會有多大的好事會降臨在我身上,
我媽曾問過我如果中樂透或突然得到一大筆錢要怎麼花用,
我只是淡淡地說,捐一點出去,其他等得到了再說吧,
講完後我還冷靜地補一句「不過我沒在買樂透」。
每次上日拍標票,都會很希望有一天可以買到アリーナ,
但隨即覺得自己太貪心,又默默地反省,
說我不奢求アリーナ,只要不是蛋頂或立見席就好。
我只是希望這樣的不貪心,可以換取生活上偶然的小幸運,
及避免因為貪心而伴隨的大摔坑。
每次回去跟我媽聊天,我媽都說我的想法很老成,
我不知道這樣的想法好不好,但我已經養成這樣的思考模式了,
所以我很容易因為一點風吹草動,就過度杞人憂天,
還曾經因為一個跟家人有關的訊息,而在上班路上莫名流淚。
有時候,我也覺得很累,甚至是蠢。
想法複雜了,別人的臉色看懂了,也許免去處處得罪人的紛擾,
卻未必可以完全自保,也沒有因此減少樹敵。
後來我發現我太會延伸思考,且大多導向悲觀面,
導致雖然想的層面變廣了,卻只是更畏縮。
所以,我只是希望在天真還沒有完全喪失時,
有些時候,可以單純一點,蠢也沒關係。
然後是兩首歌。
最近在電視打很兇的劉若英〈繼續-給15歲的自己〉,
原曲是Angela Aki的〈手紙~拝啓 十五の君へ~〉,
是說原曲當年好像在日本一度成為國民歌曲,
但總之我是因為劉若英才去翻出來聽的,
不聽還好,聽了之後整個是爆哭啊,
兩個版本都很好哭。
為了尊重原唱,先放日版,再放台版,
日版的歌詞是我自己翻的,
因為歌詞還滿淺顯的,所以就自己隨手翻了(遮臉),
不過有一個地方要說明,
通常「拝啓」是會翻成「敬啟者」,
但是因為這是寫給十五歲的自己,我總覺得翻成「敬啟者」好像有點太嚴肅了,
所以就擅自翻成「親愛的」,感覺起來好像比較合中文的語感,
但這應該是有點犯規的翻法,所以…隨便看看就好,不負責任:P
*日版原唱:Angela Aki〈手紙~拝啓 十五の君へ~〉

